“澡都不洗，你昨天晚上跟姜小凤也是这样应付的？”
她故意取笑了他。
叶天宇一顿，明白了她的意思，头像拨浪鼓一般摇了起来。
“不，不是，我……没有碰她。”
话有些结巴。
楚艳捂嘴笑了，她当然知道昨天夜里叶天宇没有碰姜小凤，因为姜小凤自己都说了，他不配。
见她笑，叶天宇也忽然想起姜小凤说过的话，于是解释起来：“我……真的没想碰她。”
楚艳脸上带笑，心里想的是，对于男人来说，十九岁，是对女人最有想象力和冲动性的时候，即便姜小凤不是他心里所好，也即便姜小凤怀着别人的孩子，他碰了，或者他想碰，都是再正常合理不过的事儿，再高的道德标准和伦理束缚，也不能否认人的生物本能，何况在今日之前，对于叶天宇来说，楚艳已经是不可能再得到的遥远存在，女神已经嫁作他人，他总是需要女人的。
心里想的并没有说出来，她微微一笑说的是：“我知道，去洗个澡吧。”
叶天宇眼眸深深，笔直地望了她一眼，点点头，扭头出去了。
留下楚艳笑意渐浓地立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