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出墙上同样贴着一个喜字,仿似也是新婚夜。
新房内,有位明艳照人的女子躺在床上,那光彩像是能点亮黑夜,只是脸上带着不屑,也带着几分慵懒。
“我告诉你,我人是嫁给你了,但你休想碰我!”
床上的新娘对站在角落里的男子鄙夷地警告道。
“我没想碰你!”
男子转身走出了婚房,昏暗中,看出这新郎虽然肩膀有些瘦,但身形却是挺拔的。
他走到院子里,拐进了堂屋。
堂屋里边的卧室是爷爷的住处。
爷爷躺在床上,咳嗽着。
好似从他有记忆开始,爷爷的咳嗽就没有停过。
弟弟也在,见他进来,站了起来。
“哥,你怎么过来了?”
爷爷看见是他,也询问起来:“你过来干什么,今天晚上可是你的新婚之夜!”
他在爷爷的床边坐下,没有说话。
爷爷身体不好,但眼睛不瞎,叹了口气。
“凤儿也是个可怜孩子,当年若不是凤儿的爸爸,没命的估计是爷爷。”
这哥儿俩听爷爷讲过无数遍,多年前,凤儿的爸爸和爷爷一起在采石场工作,是日,领导安排他们下到一个深窝里开采,凤儿的爸爸见爷爷岁数大了,便一人滑了下去,谁知,遇上塌方,凤儿的爸爸下去后就再也没能上来。
“凤儿的妈妈也不容易,一人拉扯着凤儿和妹妹,这几年,我们有心想帮衬她们,但实在是有心无力,这次凤儿的妈妈找上我们,又怎好推辞?”
弟弟见哥哥低头不语,便嘟囔起来:“可是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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