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他握着轻便的塑料刀,鼓起勇气,撒谎道:“我不会切这个,爸爸教我吧。”
这个谎他每年都要说一次,每年来做一次切蛋糕练习,第十一次了,仍然要说自己没学会。这已经是他与褚晁之间的一个惯例了,供他在生日这天,对爸爸索求一点亲热。
褚晁这次却犹豫了片刻。
褚楚握着刀,眼神恳切极了。
最后褚晁还是走到他身后,大掌包裹住他的手。粗糙的温度覆盖了他的手背,他嘴角就勾起来了,实在是非常好满足的一个孩子。
褚晁抓着他的手,行云流水般,将蛋糕切做了几块。大老虎和小猫被分到了两块不同的蛋糕上,褚楚抢先把有老虎的那一块抢作自己的,找理由道:“这块比较大,该给我吃。”
有小猫的那一块就理所应当地留给了褚晁。
褚楚边吃,边偷偷观察爸爸,见到爸爸将那块奶油全部送入口中,他心里又是一阵满足,连自己的脸上沾了奶油都没发现。
小猫成了小花猫。褚晁看了几遍,仍然没有提醒他。
褚晁看了几遍自己的移动终端,面不改色,将儿子亲手做的蛋糕几口吃了个干净,半滴奶油也没有剩下。他抽了张纸巾,擦擦嘴,再次对褚楚说:“生日快乐。你成人了。”
褚楚脸上沾着奶油笑了笑。
男人的大掌放到他头上,他驯服地蹭了蹭。
爸爸的疼爱和体贴对他来说永远是最贵重的礼物,他怎么享受,都嫌不够。生日是他的特权日,他可以尽情讨要。
下一刻,外面的门被规律地敲了三下,随从士兵再次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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