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军内规矩外竟是一句废话也没有。
严既明揣测过对方的目的,若是四皇子够坦荡又十分相信先生,那麽这庚狄便没他心,若真是行监视窥探之意,便是从严既明这处下手也无济於事。
跟著先生待久了,受其影响,严既明对皇子似乎也少了常人应有的那份卑微恐惧,亦能就事论事,心平气和的分析问题,若说尊敬顺从,那也只有对先生一人而已。
端了饭菜进帐,有香菇炖鸡,素炒青瓜、凉拌莲藕和豆汤。严既明跟著庚狄取来矮桌放好晚饭,庚狄就要叫他一起出去用饭。
「庚狄再去取一副碗筷。」先生坐於桌旁,朝对方吩咐道。
庚狄一愣,似没想到阮亭匀会如此说,这碗筷自然是给严既明的,「我与徒儿都是一同进食。」阮亭匀解释道。
也不怪庚狄不知晓,从来这里起,阮亭匀都是不温不火,也没有提严既明的身份问题,自然是徒弟,那自然与跟班是有所不同的。
「先生,我同他去吧。」严既明起身,其实他亦知晓自己肯定是跟先生一同食饭,但他总不好厚脸皮先跟庚狄说这话,擅自拿了自己的碗筷过来,便显得自己逾越了。
严既明想著,同这庚狄还是搞好关系罢,先生或许同他没什麽好说的,但万一有何不方便直言的,由严既明向他传达些东西,再由他递给四皇子也畅达一些。
阮亭匀点头,气定神閒的等著。
这边,严既明拿了碗筷,也有些不好意思的同庚狄讲著话,「先前没说明,累的你又跑一趟。」
「不碍事的。」庚狄摇头,复又看向严既明,「你是阮先生的徒弟?恕我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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