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后头卢娘子与秦娘子闲话道:“年龄居然这般小,看上去一团娇憨的,也难怪许大人那般疼她。”
秦娘子笑了下:“她是外柔内刚,我先也觉得她十分娇憨天真,结果前几天她公公婆婆被人碰瓷,她那一套行事老辣得很,教我也算是刮目相看。那许相公也是个年纪轻轻便极有手腕的,你看我那香铺子小,赚得却是一点都不少,前儿说让裴大郎送了一船的白麻布来,我正愁着怎么卖呢,结果就正遇国丧,翻了好几倍,这次又带了一船的历书回去,都是极精美又最是准的,回去刚好遇上过年,这又是一笔进项,听那裴大郎说他是一分不留尽皆照拂百姓替百姓们找出路,真正是什么锅配什么盖,两人都不是一般人物,十分般配。”
卢娘子听得她说,也笑道:“别的我不懂,只用人这一条就不错了,居然能想到请你来掌香铺子,你于品香一道上本就精通,言语便利,手中又有多少人脉,那香铺子赚得多,你其中之功也不可没了。再说那裴大郎,你也说他武艺高强,又人品高洁,若不是他一路押送货品,哪里轮到他赚这些钱呢?我听闻蜀中成都一地,也是十分富庶之地了。”
秦娘子点头赞许含笑:“不然怎么想着给你介绍那裴大郎呢,我冷眼瞧着足可托终身,可惜他大概是浪子心性,一时还未有定性,又去了蜀地,只怕误了终身,不如再看看别觅良人吧。”
卢娘子抿嘴笑道:“不必,他心性不定,我便以真情磨他,总能教他知道我的好处。”
秦娘子一怔转过头,点头叹道:“你这般却是不行,咱们女人家,最怕一个痴字,竟是我害了你了,一沾上这个字,竟没几个有好下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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