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
李臻叹气道:“所以侯门长房出了两个进士,仍是不太敢用,勋贵出身就是这点不好,牵扯太多。”
几人又说了一下京里的勋贵世家的一些轶事,喝了一会子酒,看着天色已过午时,李臻是不能在宫外过夜的,打趣了几句许宁便起身告辞,几人一同都先后离了秋音院。
出门的时候,许宁看宝如脸上有些潮红,他是知道那葡萄酒后劲颇足的,便命人叫了轿子来,让她上了轿子,宝如自觉还清醒有些不满的嘀嘀咕咕着觉得自己如今是男装打扮坐轿子好怪云云,许宁也不管她,将她推进轿子便让轿夫起轿,往家里行去。
回家去掀了轿帘,许宁果然看到宝如两靥醉红、眉眼饧涩,上前笑着半抱半扶她下了轿子,留着纫秋打发轿夫,自将她搀扶进了房内,替她解了幞头,宽了外衫,宝如醉得厉害,只是迷迷糊糊地看到许宁,仍记得问他:“你说宋家会退婚么?”
许宁道:“不会,他家二房三房的出身还要找出路谋,哪里舍得轻轻放过这靠山,再说外头人不知,我们心里还不清楚么,这婚事起因是因为女方失节,宋家其实腰杆子挺不直的,不过就着卫家那一点愧疚博取更多好处罢了。当然若是宋大人能说动侯爷换另外一房的嫡女顶上,倒也还来得及,不过宋晓菡哪里会依,要知道再找这样一门贵婿可不容易。”
宝如手脚酸软地任许宁替她脱了外套,露出了中衣,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然而又一下子没想起来,只顾着又问:“那柳淮娘身上的香是孟相公送的?”
许宁道:“再没错的了,那香前一日我才在宫中闻过,就那么一些,大部分都是赐予内宫的女眷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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