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服过药伤了身子的,哪里是能生的,我怕她心疼花了的钱,也就没揭破,每隔一段时间便去装个样子,命那些女子不许和我娘说出实情,她们畏惧我,自然都瞒着,便是宋晓菡,除了那一次醉的不清楚,其余也并不曾近过身。我与你从幼夫妻,便是不谐,也仍抱着白首之心,当时还是想着让你生下嫡子的……”
唐宝如嗤笑:“信你说的鬼话?当年怎不和我说过这些?现下那些人又都不在了,还不是你说什么便是什么?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你且去哄你的晓菡妹妹去吧!那才是个真正心疼你的,何必和我这悍妇厮混!我告诉你,我们和离定了!”
许宁默然,过了一会外头小荷进了院子,也不知他们夫妻隔着门作甚,只禀道:“姑爷,念恩寺那儿来人催着了,道宋家两位少爷和小姐们都等着您和娘子呢。”
许宁无奈,知道唐宝如决不肯去的,然而宋秋崖是一县父母官,于他有恩,他怠慢不得,便自己一个人出了来上去赴宴不提,少不得替唐宝如编了个身上不舒服的借口。
唐宝如也不理他,他的大业,与她何干?那些不相干的人,又与她何干!原本就不算坚定的她如今却觉得和离更好,她只盘算着自己今后的日子如何谋划,却是殚精竭虑,好不容易到了后半夜才睡着,到了天亮醒过来,理妆梳头时发现桌上压着两角纸,便拿了起来看,有些讶异起来。
一张是和离放妻书,落款空着,只签了许宁的大名,她咬了咬唇,又看下一张,却是张契书,上边墨意淋漓,写着立契人许宁在与妻唐宝如合婚期间,绝不纳妾的文字,她有些摸不着头脑,想了想放了下来,命小荷去叫许宁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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