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你们母子俩的宝贝心肝到了!
尚夫人闻说李栀栀到了,忙看向儿子。
尚佳听说栀栀来了,当即起身便要出去。
临出堂屋,尚佳又回过头来看向父亲,浓秀的眉紧紧蹙着:“爹,等一下栀栀进来,你不许给她摆脸色看!”
尚学士瞠目结舌:“……阿佳你……你这不孝子!”
尚佳也不说话,清泠泠的桃花眼只是看着父亲。
尚学士先软了下来,悻悻然道:“哼,知道了!”
尚佳得了父亲的保证,这才大步出了堂屋。
李栀栀正立在东院大门内打量着尚佳的住处。
尚佳的这个院子大而空旷,除了靠近屋子和院墙处有几株高大挺拔的白杨,其它花草树木一概皆无。
通往各个房间的甬道是用青砖铺就,其它地面都是铺了一层黄沙。
此时正是深冬腊月,白杨树光秃秃的,只留着零星几片未曾落下的枯叶,在寒风中瑟瑟作响;地面上没有一丝绿意,只有黄沙漫漫,真是格外的荒凉萧瑟,令李栀栀心里很是苍凉。
一阵刺骨寒风吹过,李栀栀不由自主拢紧了身上那件绣绿藤蔓的玉白披风——这件披风也是尚佳在兰雅衣舍给她定制的,玉白缎面,里面则絮着上好的清水绵,很是轻薄温暖。
小厮谷雨掀起了堂屋门上挂着的凤尾竹纹样的锦缎门帘,尚佳出了堂屋门。
他一出堂屋门,便看到了立在门内的李栀栀。
在白杨和黄沙组成的单调背景中,李栀栀孤零零立在那里,如凄风苦雨中盛开的一朵栀子花,雪白、美丽、单薄,在风雨之中独自支撑着……
尚佳心里一
第37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