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他的脸,“你这是……”
“但有一件你却是猜不到,”他从后面绕过来,引她进了屋子,“我与他,乃是双生子。”
“生的一样,着实恼人,明明一起长大,母亲偏爱他,连你也……明明相貌都是一样的,论起武功我也未必比他差,可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都偏偏喜欢他?”他像是发牢骚般,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今夜气氛静谧,不知怎的便勾起了他埋在心底的陈芝麻烂谷子。
她静静的听着,虽然事态紧急,但她知道不能在这时打断他,这些心底的伤痕,或许他早该翻出来让它快速结痂,而不是一直隐忍不发,任由它自己溃烂。
烛火忽闪忽闪的跳动着,她找来剪子去剪灯芯,刚好听到他说最后一句:
“四儿,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走?”
灯花落地,烛焰又恢复了平稳,映着她的脸格外清晰。
“当你决定把这张脸展示给我时,不是就已经知道结果了吗?”她反问。
他强行扯动的嘴角,在烛光下更添了一份苦涩:“果然,你还是你,顽固之至,无可救药!”
他没好气的骂了一句,似乎又变回了当年军营里被她气得指着鼻子大骂的年轻大夫,至于几分真几分假,却是不得而知了。
他的两条出路,一是利用这张脸,劝说她与他一同离开,再不管这将军府的风波,凭他二人的本事自是可以混的风生水起。
二则便是兵行险招,凭着这张脸,洗脱将军叛逃的嫌疑,现下军中上下无人,各位将领皆是抽不过身来,他便可以趁机请缨,前往边塞一探究竟。
第二条路着实凶险,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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