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期间不办公。邵棠寻思司榕这会儿应该就不忙了,便揣上紫鱼佩套了车往宫里去——从花溪先生的大名响彻云中之后,邵棠出门就只能坐车了。
年前司榕忙的什么似的,额头上都冒出了颗痘痘。好不容易封印了,开心的猫在东暖阁里看话本子呢。正看到那与小姐私定了终身的落难书生一朝得志却转头要娶高门贵女,气得捶床,有侍女弓着腰猫似的窜了进来:“郡王来了!”
司榕麻利的把话本子往引枕下一塞。
纪南穿过槅扇进来,就看到司榕捧着一本游记读得津津有味,见着他来,坐直了笑道:“阿爹!”
纪南瞟了一眼引枕下露出的书角。
司榕脸一红,挪了挪女王的尊臀,挡住那话本子。
纪南也不揭穿她。
好歹要给女王留点脸面。
最近一直太忙,父女俩见面得都少了。好不容易熬到过年了,也终于能坐下来喘喘气,说说话了。
说是喘气说话,说来说去,还是绕不开朝堂那些事。也就不用像面见臣子的时候那样端着,可以随便歪在引枕上。
其实也就当闺女的一个人在那歪着……
此时便有人禀报花溪先生入宫了。
花溪先生很快就进来了。
花溪先生一进门就看见了歪着的女王和坐如钟的女王她爹。
花溪先生一点都不客气的推了推女王。
“挪挪,往里边挪挪,给我点地儿。”坐这种榻上,她总不能和纪南挤一块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