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在滋滋燃烧,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麦野能在这铺炕上安然入眠,心理素质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可是,”我又想起一个问题,難“他们杀害张芳的动机是什么?麦野和张芳的夫妻关系不好,也未必就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而且张帆是张芳的亲哥哥,一手拉扯她长大,很难让人相信他会和麦野同流合污害死亲妹妹。”
沈恕说:“是啊,一场孽缘。”他平时说话总是语气平平,这次却明显流露出慨叹的情绪,我不禁诧异地打量他一眼。
沈恕说:“截至目前,我只能判断张帆一定在这三起凶杀案中扮演主要角色,却还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杀死麦野,或者他是否还有同伙,都是未知数。他们杀死张芳的事情几乎已经成功地遮掩过去,关尚武也已经作为替罪羊被逮捕,在风平浪静的时候再发生内讧的可能性不大,这个谜底恐怕只能等到张帆自己来解开。”
不知为什么,听沈恕这样说,我突然有一种奇怪的轻松感觉,这起案子里毕竟还有他想不到解不开的事情。他太聪明,聪明得给他周围的人很大压力。我比他要早介入案子,但当我还满头雾水时,他却已经梳理出案件的头绪,甚至在没有实证的情形下,就锁定了犯罪嫌疑人并全城搜捕。这让我感觉沮丧,我这种情绪也许太狭隘、小人了一些。
这时,带着炕洞里的颅骨赶赴省厅进行颅面复原技术鉴定的于银宝打来电话,语气里带着按捺不住的兴奋:“颅面复原的结果出来了,专家与张芳的照片比对过,基本确定就是她。”
“沈队,你的判断又被证实了。”我兴奋得猛击桌子。
话音未落,有人接茬说:“不愧是大名鼎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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