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日子穷成那样,人又不起眼,哪个女人肯跟他?叶疯子兴许肯,可是她疯疯癫癫的,就算娶回家里,谁能看得住她?”
沈恕说:“叶疯子是什么人?”
刘富贵说:“叶疯子是个年轻女人,谁也说不上她是什么时候打哪儿来的。其实,这女的脸蛋长得挺周正,身段也好看,就是不知道咋疯疯癫癫的,有人说她是受了刺激,从城里跑来的,也没人找她。她不梳洗,又不管什么猪圈马棚,倒头就睡,身上总是臭烘烘的。这邻近两三个乡有几个老光棍看上了她,就把她领到家里,给她一些吃喝,想娶她做老婆。可是一时半会儿照顾不到,就不知跑哪儿去了,谁也守不住她。关尚武也动过叶疯子的心思,可最后到底没成。”
我心一动,说:“叶疯子是长头发吗?”
刘富贵想了想说:“好像是,没什么印象了。”
沈恕说:“你上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刘富贵说:“怕不是有一个多月了,在大洼乡信用社门口,一群小孩围着叶疯子取笑,被我给骂走了,打那以后就再没见过她。”
又问了些乡里的事情,我和沈恕才道谢后离开。
11.取证迷途
2003年3月13日深夜。大雪。
砖窑女尸专案组驻地。
从黄昏时分就开始下雪,入夜后雪越来越大,像扯碎的棉絮似的,从空中铺天盖地地抛洒下来,给大洼乡格外增添了几分萧索和凄清。
我和沈恕、管巍、于银宝都没睡,四个人直挺挺地坐在办公室里,谁也不说话。又拖了两天,到了必须和张韬光亮底牌的时候。要么同意关尚武是凶手的结论,案子告破,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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