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扭过头来,盯着武警的一举一动。
有一个人气喘吁吁地跑到我旁边,鼻孔里的热气直喷到我脸上。转头看是于银宝,还在脸红脖子粗地努力调匀气息。
我说:“你也来了?怎么跑成这样?”
于银宝用力一伸脖子,咽口唾沫,说:“急,沈队呢?”
我用手向河中央一指,说:“在船上。”
“他让我去游河会组委会调查游船租赁的资料,人家告诉我,游船都是客人从游船公司租的,组委会没参与,压根儿不了解情况。这大半夜的,我到哪里去找游船公司?打电话给沈队,他又不接,我就急着赶过来了。他上谁的船了?”于银宝说。
我向西南角一指,说:“上贼船了。”
以下的情节我没有亲身参与,所以只了解主框架,而其中的细节来源于徐剑鸣的交代和沈恕的自述,两者所说颇有出入,因着徐剑鸣的狂妄和沈恕的低调,我无法判断他们谁的叙述更加真实,只能凭主观臆测,把我更信服的情节组织到一起,是真是假,是原始场景再现还是作者主观想象,由读者自己去鉴别。
徐剑鸣果然在那艘游船上,而且向沈恕声称船头船尾藏了十几斤自制炸药,随时可能船毁人亡,而他周围的几艘船也恐怕在劫难逃。在徐剑鸣的要求下,沈恕不带武器只身上了那艘游船,管巍却被迫留在救生艇上。沈恕此举颇有点孤胆英雄的意思。事后,知情者对他褒贬不一,毁誉参半。有一点是肯定的,沈恕与徐剑鸣遭遇在一起,并没有获胜的十分把握,虽然沈恕的搏击能力不错,枪法又好,可是徐剑鸣丝毫不逊色于他,前人民解放军的特种作战能力,谁也不能轻视,何况徐剑鸣
第7节(8/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