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殷的脸色也变得异常慎重,垂头似乎在仔细思索着左晏川的话,边想边喃喃道:“洛文做委员长多年,在军部里始终是有不偏不倚的名声的,而且从这么多年的军部发展来看,倒也不是作秀。他和咱们老元帅交情也很好,这样行事......也许只是他作为委员长对您的一种震慑?他可能只是想把军部的一切都置于自己的掌控之下.....”
左晏川抬眼,平静冷漠道:“你说得都对,但洛文到底怎么想,又有什么所谓?”
他说着,眼神淡淡的,似是把一种可以颠覆天地的力量,静静蓄在深渊一般,漠然道:“无论是什么人,做什么事,与我何干?他既看着我,我又何尝不在看着他?”
能苗听着这话,怔怔地抬起头,望着左晏川。
左晏川性子冷,但从不逞一时意气。这两三句话便是给能苗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让他切实感受到,左晏川对洛文乃至所有人的蔑视,不仅仅停在口舌之上。
他是真的有底气如此,故而每一个字都说得这么平淡从容。
江殷显然也对自家元帅“盲目崇拜”,听了那话,丝毫不意外地点了点头,然后问道:“所以,军部安排明天让您和能苗上《早安,艾辛尤西》这档节目,也完全按照他们的计划走吗?”
“人家都安排好了,照做就是了。”左晏川抱起能苗,闲闲地给他梳了梳毛,不当回事般说着,“反正我相信,什么事态我都能掌控住。”
而远在另一个星球的洛文,结束了常规例会,返回办公室。
一个人已经等在那里,正是给能苗做过身体检查的“动物专家”。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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