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得了那个气,万一想着自己活着也是生不如死,就……可该怎么样呢?”
成国公渐渐红了眼圈,女儿这辈子已经够苦了,儿子儿子没了,丈夫丈夫靠不上,如今最大的指望也是唯一的指望,便是他们这些娘家人,若他们再背弃了她,她没准儿真会走上绝路……可他总不能为了她,便拿家里其他人的性命安危去冒险,拿他们的宏图大业去冒险!
念头闪过,他已将未成形的眼泪逼了回去,冷冷道:“她受不了那个气,谁又是生来便该受气的不成?她既享受了家族带给她的荣耀和富贵,自然也要随时做好为家族牺牲的准备,何况她已经享受了这么多年的富贵荣华,已经不枉此生了,还想怎么样?此事就这么定了,不必再说!”
宗二爷闻言,就不敢再说了。
成国公这才又低声布置起其他事来,心里则不无庆幸,万幸当初柯海西那个蠢货拿着银子来,说想与他们一道做生意,其实就是想染指福建那边的海运时,被他顾左右而言他的带开了,没有让他入伙,也万幸柯阁老身上始终保留了几分读书人的风骨,有些不该沾染的东西,他绝不沾染,亦绝不会多嘴,否则,此番随着柯海西做的蠢事曝光,他们在福建的事势必将再瞒不住,那他们现下别说安排退路了,立时就要被逼到绝境!
成国公府暂时还有喘气和安排退路的空隙,柯阁老却已然是退无可退,只能忍痛弃车保帅,断臂自救了。
是以皇上给的三日期限一满,他便带病亲自押了柯二老爷去面圣请罪,一同带去的,还有从柯二夫人处得来的二十余万两银票,连同自柯二老爷外室处,搜到的四十余万银票共计七十万两银子,并自己的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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