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出门被人指指点点,说那两个贱种不知道是谁的种,毕竟十几年前你就已经时常有心无力了!”
一面说,一面还想扑上去挠花柯二老爷的脸,就是要让他痛,让他难堪,她才能稍稍解气。
柯二老爷本来正满心的心虚与恼怒的,心虚是对柯二夫人的,到底夫妻了几十年,柯二夫人旁的方面再不好,待他的心却是没的说,不然方才也不会那样拼死的维护他了。
恼怒则是对自己那个外室烟娘的,后者打什么主意他心里清楚得很,什么着实担心他,怕他出事都是假,想趁此机会登堂入室,为自己挣得一个名分,为一双儿女挣得一个前程才是真。
可他不是一早就跟她说过了,他绝不会让他们母子进门,更不会让一双儿女上族谱的吗,但他也说了,不会亏待他们母子,不会让他们母子在他死后无所依傍,定会给他们留够一辈子花用不尽的银子,定会让一双儿女都有好前程,他们母子还有什么不满足的,非要闹到家里来,真当进门有那么好,真当他的话是耳旁风么!
以前还觉得她到底是官家千金出身,跟自己时又是清倌儿,既漂亮又知书达理,知情识趣,简直比家里的黄脸婆强了一万倍,如今方知道,是官家千金既有好处,自然也有坏处,那就是凡事爱较真,将名分看得比天重,将儿子能不能进学,也看得比天重,难道不能考科举,不能出仕当官,就不活人了?
但现在,随着柯二夫人这一番怒骂吼出口,尤其还当着自己兄嫂和一众子侄辈的面儿,柯二老爷觉得自己的脸都被她踩到了脚底下,还说他‘十几年前就已经时常有心无力了’,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心虚啊愧疚啊什么的,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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