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她嫁进柯家时,柯家家底还薄得很,常常几日下来才能吃一顿肉,大伯也才刚中了进士几年,还在庶吉士馆靠点微薄的俸禄度日,都是他们夫妇撑起了整个家好吗,不然哪有大伯的今日,当大伯当年谋得的那些肥缺都是天上掉下来的不成,就更不必说当年是她家老爷牺牲了自己的前程,才成就大伯的了,一群忘本的东西!
所以哪怕只为了自己儿孙的前程与富贵,她也一定要求得大伯保下老爷,不然她今儿就在大伯面前,一直到跪死也不起来了!
念头闪过,柯二夫人又哀声哭了起来:“大伯,当初真是我无意听说了那什么熊春找到了府里求见大伯,才撺掇的老爷,我说‘如今是大伯还在,我们一房自然什么都与大房一样,可等哪日大伯不在了,我们哪还能有如今的好日子过?届时钊哥儿钦哥儿几个要娶媳妇儿,要继续往上考,总不能让他们也跟老爷一样,一辈子都是个秀才,燕姐儿几个要出嫁,还有小的们要养,哪里不要大笔的银子,可如今这偌大的家业都是大伯挣的,便大伯与大嫂宽宏大量肯与我们均分,我们又哪来的那个脸要?难道老爷是打算将来让我们一家子都喝西北风去吗?’”
何况这些年大伯为了支持三皇子夺嫡,更是明里暗里填了不知道多少银子进去,公中根本就没有几个钱儿,又能分给他们多少。
若将来怀王殿下能登上皇位也就罢了,他们一房虽不能成为最大的受益者,多少也能跟着沾点光,可若失败了,别说沾光了,能保住脑袋都是万幸了,他们总得为自己和儿孙们留一点后路。
不过这话柯二夫人聪明的没有说出来,只抽泣着继续道:“我那阵子日日都又哭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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