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情是一回事,爱情又是另一回事,这两者根本不能相提并论,我还是那句话,我可以为慧生做任何事,甚至可以为她付出自己的性命,但只会是以哥哥的身份,而不是其他身份,我希望义母您能明白。”
韩夫人的眼泪就落得更凶了,几乎快要泣不成声,仍做着最后的努力:“可你东宫里除了蕴姐儿,也不是没有其他女人啊,你能让那些女人占着你嫔妾的身份白养着她们,为什么就不能也让慧生占一个名分吗?她真的不会与你圆房,不会对蕴姐儿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的,你也不必日日过来看她,只要隔三差五来坐坐就够了,这样难道也不行吗?”
宇文承川摇头:“对不起义母,还是不行,东宫那群女人之于我来说,与屋里摆的柜子多宝阁什么的唯一的区别,就是她们是活的,家具摆设什么的却是死的而已,但说到底,她们也只是家具摆设的一种,有用时搬来用用,没用时白放着就是。可慧生不一样,她是我妹妹,我不能只拿她当摆设,我如果真拿她当摆设,也未免太冷血无情了,可我不拿她当摆设,又是对蕴蕴不公,在伤害蕴蕴,而且如今慧生是身体不好,但焉知以后她就不能好起来了?待她好起来后,万一她渐渐想要更多时,我和她还有蕴蕴,我们三个人之间只会陷入剪不断理还乱的乱麻,到最后最大的可能,便是夫妻也没的做,兄妹也没的做,那样的结果是我宁死也不愿意看到的,希望义母能明鉴。”
他把话说到这个地步,韩夫人还能说什么,只得含泪又看向了顾蕴,笑得比哭还难看的道:“蕴姐儿,当日我第一次见你时,还信誓旦旦的向你保证,衍儿是看着我与他义父怎样情深意长长大的,别的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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