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彭太夫人说话,已先紧张道:“顾蕴那个妈妈为何非要跟你一块儿去茅厕,祖母,您说她会不会已经动疑了?”
到底还是年纪小了些,顾葭这会儿可谓把“做贼心虚”四个字演绎了个淋漓尽致,都事到临头了,反而再不复之前的雄心壮志,惟余满心的忐忑与惊惶。
“就你这副蛰蛰蝎蝎的样子,也妄想成大事?连一个小小的丫鬟都不如!”彭太夫人立刻厉声斥道:“她那个性子,自然会动疑,可动疑又如何,我让黄莺放到她香炉里的东西可是我让你外祖母花大价钱买来的,不是迷药,胜过迷药,根本人不知神不觉,只要她进了屋子,之后的事,可就再由不得她了!”
顾葭脸上的紧张之色这才少稍稍散了些,道:“可我瞧着顾蕴手下那几个厉害的狗腿子此行也充做护院来了,焉知他们没有躲在暗处,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说得彭太夫人的脸色越发的不好看,不屑道:“就你这副胆小如鼠的样子,也敢奢望当侯夫人,我看就算我帮着你嫁进了建安侯府,你也休想站稳脚跟,还说什么要帮着你外祖母和舅母弹压顾蕴呢,就你这个样子,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届时只怕也只有继续看顾蕴脸色,而不是顾蕴看你脸色的份儿!”
顾葭期期艾艾道:“祖母教训得是,不过我也只是不怕一万,就怕一万罢了,毕竟我们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成功了自然从此富贵尊荣扬眉吐气,失败了她却连想都不敢去想。
彭太夫人冷哼道:“你谨慎些原也没错,只是太谨慎就是掣肘了,哪个成大事者在功成名就之前能不冒险的?只要有五分的把握,就值得去冒这个险了,何况我们的把握少说也有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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