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去我一个庄子上看管起来了,等一切落定之后再追究,只要他们在我们手上,罪魁祸首便总有受到惩罚那一日!”
先前她命刘妈妈赏成婆子哑药并将其一家卖到煤窑挖煤去,不过是白吓唬成婆子罢了,她怎么可能主动替祖母解决后患,她就是要将人握在自己手里,留待关键时刻发挥作用。
顾韬见顾蕴的确是一心为自己母子考虑,并不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心下就越发感激了,一边暗忖着,不管回头母亲要怎么回敬祖母,他都要求母亲万万不能迁怒四姐姐,一边点头道:“我听四姐姐的,四姐姐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那天之后,彭太夫人便病倒了,既是被顾蕴气的,也是被此番之事可能会产生的后果给吓的。
成婆子一家都不见了踪影,听说是被顾蕴赏了哑药卖去了煤窑挖煤,可终究人还活着,且顾蕴知道他们的下落,万一回头她指使成婆子反咬她一口该怎么办?
顾韬年纪小倒还不足为惧,可祁氏那贱人又怎么可能放过她?还有顾蕴那个吃里扒外的小怪物,她都已放了狠话,会让她和她在乎的人活着比死了还难受了,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彭太夫人这一病倒,顾葭与彭氏都忙着侍疾于她床前,周望桂则一如既往两耳不闻窗外事,只一心待在宁安堂正院养自己的胎,显阳侯府的内院总算是清净下来,至少短时间内再没谁能掀起风浪了。
顾蕴总算得以暂松一口气,却仍免不得担心顾准,也不知道大伯父如今怎么样了,算着日子,父亲与大姐姐二姐姐早该到木兰围场了,却至今没有打发人送消息回来,想来大伯父至少现下情形还算稳定罢?
如此又过了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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