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的皮包骨头。现在很柔软,想来沈肃喂你吃了不少好东西。说起他我忽然想到……倘若你没了,他会不会生不如死?”
这个问题问倒了刘玉洁。
如果她没了,沈肃会怎样?
她用力抓住韩敬已的胳膊不让自己晕倒,与其说是回答他不如说在告诉自己,“他会好好的活着,因为我们有毅哥儿,不管你做什么都打不倒他!”
韩敬已一面揉着她因为捆绑而发紫的手腕一面道,“嗯,打不倒。”
之后,他仿佛蝴蝶迷恋香花,又吻上她的唇,一点一点的吸啜,不敢用力,怕惊扰一场好梦,又不断用力,想要更多的碰触来抚慰。
刘玉洁被他亲的上不过气,一阵一阵的眩晕,双手不停在他后背厮打,似乎被她打烦了,韩敬已终于捉了她右手,塞了一根纤细而冰冷的针状物。
“你干什么?”刘玉洁惊慌失措。
他这是要迫使她用针戳死自己吗?这个念头刚起,被他控制的右手已经捏着森寒的长针扎向了他的左耳。
刘玉洁惨叫一声松了手不停往后躲,韩敬已疯了!
他胡乱擦去左耳的血迹,俯身抱起她,一面吻着一面大步朝前走,刘玉洁伤心欲绝,一瞬不瞬的望着他。
他将她丢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深深看了她一眼方才转身离去,走着走着,又回头看了她一眼,拿了案上的烛台,点燃途中的帷幔,一直燃烧到密室的木门,在亮如白昼的火光下,他不断前行,直至走到了烈焰深处。
即使无法动弹,刘玉洁能想象出充满桐油的密室此时是何种景象,而他在烈焰中心。
火光令沈肃很快确定了方向,从他发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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