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刘玉洁不习惯任何人躺在身畔。
她睁大眼睛,盯着帐顶发呆,窗外清淡的月色穿过单薄的纱幕,落了一层斑驳的树影。
韩敬已翻身侧对她,开始轻咬她的耳珠,刘玉洁没反抗,甚至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可那双淡淡凝视上方杏眸到底泄露了一丝波澜,原来她还是怕的。
韩敬已亲了亲她脸颊,闭上眼,呼吸均匀,没有一丝起伏。
就在她以为他睡着了,悄悄转过头,一面警惕盯着他一面摸出藏在枕下的玉簪瞄准他脖颈的时候,他忽然说话,“如果你不困,那我只好做让你后悔的事了。”
叮——
玉簪坠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当清晨的光线朦朦胧胧的穿进来,韩敬已睁开眼,有瞬间的恍惚,还以为这是阜南道,如若不是她怎会躺在他怀中,重又闭上眼,脑子却清醒了。
眨眼又过了一个月,九安杳无音信,小灰来过一次,脖子上的纸团不见了,起先刘玉洁有点害怕,莫不是被人截获?转念一想,不应该啊,倘若被人发现韩敬已断不会饶了她,那么就是九安收到了消息却因为某些原因一时没法回复。
反正纸团被人为的取走,因为捆绑的时候她用了些技巧,就是为了这一天好用来分辨。
养伤的五十多天里,刘玉洁终于摸清了大概地形,山庄地势险要,大院子套着小院子,一环扣一环,规模自是小不了,这些山匪未免也太有钱了,也难怪官兵久攻不下,这里的地形怎么看都是好出不好进。
而韩敬已一直没动静,也让刘玉洁看到了希望:一旦有机会他比谁都想撤离,如今一点离开的风声都没有,想必是被沈肃围住了吧,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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