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甘之如饴。
可以为她一句话不要孩子,可以因为她身体不适而不碰她,可以纵容她奇怪的理由与不可思议的话……如果这都不算深情,刘玉洁已然不知什么才是。
那之后,她第一次放下矜持,任由他在炕上要了自己。
当时日沉西方,光线朦胧而暧昧,勾勒的她莹白的肌肤在昏暗的房中尤为动人心魄。已经憋了二十来天,沈肃哪里受得住这样的视觉刺激,贪婪而好奇的研究着她的每一寸,像是一朵花,也像新开的石榴,他俯身用力吮住她侧颈,并在她所能忍受的范围内寻找一切新奇的方式摆弄她……
******
欢/好过后,一片狼藉,她的衣服根本没法穿,人也站不住,吓得沈肃握住她的腿就要检查,还以为弄伤了哪里。
不,不要看!刘玉洁欲哭无泪,推开他。
他不依,非要看,紧张的一头细密薄汗,直问她怎么了?
羞的她几乎咬破红唇,只求他住手,哽咽道,“我,我只是累的……”
闻言沈肃一愣,忽然笑了起来,与她滚做一团,“小骗子,那么刚才你咬我是因为太舒服不是疼对不对?”
他逼她作答,得到肯定的答案却更加放肆,直问她哪里舒服,如何的舒服,逼的刘玉洁不停后退,最后他黯哑道,“是我摸的这里吗?”
刘玉洁浑身颤抖,哭求他饶了她吧。
如此,他哪里还舍得再欺负她,倾身以外衫包裹她,抱起软成一汪水的人儿大步走向净房。
原本守在此处专门伺候的婢女见状皆红了脸立刻退出。
水雾氤氲的净房,刘玉洁白嫩的藕臂搭在桶沿,侧头而枕,
第84节(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