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关于成亲签协议的事刘玉洁还没敢透露给身边人,主要怕嬷嬷伤心,所以绿染绿衣还有林嬷嬷只当沈肃体谅她们的主子年幼才不圆房,然而不圆房不代表不能做点其他的,是以婢女们都极有眼色,一旦有什么不对都是速闪。
帷帐内,刘玉洁生气的推开沈肃,沈肃趁机翻到床上与她并排而躺。
“你脸皮怎这般厚!”刘玉洁困意全无,杏眸怒视,“我只问你还想不想处下去?”
“想。”
“下去,不准碰我的床!”
“你怎么这样啊,上回你还睡我的床!”
新婚那几日,她天天睡他的床,用他的被褥,还让他睡榻。刘玉洁一时语塞。“那是非常时期。”
怎样你都有理。沈肃翻身侧对她,“别起,也别气,我有话跟你说。”
“说。”
“你看这是什么……长安最好的胭脂和水粉还有你最喜欢的茉莉花膏,你涂了肯定好看。”他献宝似的将一只只精致的还没有半个手掌大的檀木盒摆在两人之间的被褥上。
刘玉洁哼笑一声,“我不涂脂粉。”除了特殊场合,她从不用这些,并非不爱美,而是皮肤实在太好,脸上连颗小芥子都找不到,哪里用得上这个!沈肃这是何意,难不成觉得她皮肤不够好,这可犯了女人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