琶也跟着失了踪。”
白无恤听了这半晌,不耐烦道:
“长胜赌坊的命案又跟杜冷桐有什么干系?”
“当然有干系!不然我费这么多唇舌做什么?”甘贤不满地皱着眉,道:“传闻左凤凰嫁给秦烈之前,曾因修琵琶裂纹、校弦之故而与杜冷桐相交甚密,似乎还有传闻说两人已谈婚论嫁,只不过左凤凰她爹左慕之性格暴燥,和一派儒雅之风的杜冷桐不对眼,反而相中同样雷厉风行的年轻俊杰秦烈作女婿。
而这回左凤凰失踪,行事火爆的左慕之下了格杀令追杀自己的亲女儿不说,还时常上杜冷桐府中搜人,到他博古斋寻衅滋事。虽说女儿没搜到,但左慕之认定左凤凰是投奔了杜冷桐。你们说,杜冷桐是不是惹上了大麻烦?”
连映雪抚额,道:
“依你之意,杜冷桐找上我还劫了两个小和尚,其实是想引我去杭州替他查清左凤凰的案子不成?弦歌雅意,难道说得竟是这个意思?”
甘贤微微一笑,揶揄道:“恐怕是如此了,你难道不晓得,自你破了张阁老的案子后你已经在江湖薄有声名了么?麒麟公子?”
“是么?”连映雪怅怅,道:“那我借你这身公子衣裳穿穿不介意罢?”
甘贤捂住衣襟,道:“白药师那件玄黑织金锦纹高贵无比,顾大侠的月华流素罗绸也清雅有加,你干嘛看上我这身新衣裳?”
“不要这么小气嘛,我是看你穿这身不太合适,你这样的风流人物,该穿姹紫嫣红的蝴蝶画袍,来!脱了罢!”
连映雪伸手要拈甘贤的襟扣,甘贤一跃而起,逃出静室,连映雪飞鸢似地追在其后,两人闹腾得无法无边,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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