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映雪望她一眼,劝慰道:
“真相往往显而易见,只不过当局者迷、不愿去假设罢了。”
众人听连映雪指认凶手是容姨,不禁有些吃惊,凌二小姐疑道:“可容姨已死在沼泽了?怎么会是她?”
“容姨并未死在沼泽。”连映雪将匣内绣鞋取出,道:“这是我在容姨房内发现的,容姨是裹过小脚的,可当夜我和三公子发现忠叔和容姨尸首时,却见她穿的是簇新大脚绣鞋。一则夫人刚逝,容姨竟做起新鞋来格外可疑,二则那鞋尺寸与容姨断不是同一人。”
凌三公子忆起当晚,只诧异道:
“可那尸身明明是容姨的衣着打扮,更何况不是容姨,又是谁的尸首?”
“我们当夜并未看见容姨的脸,三公子同我只看见忠叔的头、身,容姨的裙、足。凶手故意令我们以为沼泽里死的是两个人,其实沼泽里只有忠叔一个人的尸首。
依我所见,凶徒杀死忠叔后,将其劈成了两半,还将下身披上粗裙、穿上绣鞋,所以我们乍看到以为是容姨,但那尸首是天足,甚至那脚看上去如同男人的一般大。
而我在容姨的房内找到缎子余料,花纹与尸首所穿绣花鞋一模一样,想必是容姨按忠叔的尺寸特意赶制的。”
连映雪说的赅然,众人已是不得不信,凌三公子愁眉道:“可惜尸首已沉于泥沼,竟无法证明你的推断。”
连映雪口吻极淡道:“尸首虽沉了,可那绣鞋应还浮于水面,若拿来同忠叔平时所穿的鞋对一对尺寸,想必是刚好。更何况凶手费尽心思弃尸沼泽深处,显然不希望我们打捞尸体看出破绽,他的用意已暴露无遗。
再者,他若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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