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瑜已闭口不谈,拨弄琴音,原是雾里挑一盏晕黄的灯一般的闲散清调,渐渐雾散,一幅清流飞下,泉水铮鸣,水光中一霎仿佛丛花一应绽放,引飞蝶细舞,染出满谷的春/色姹紫嫣红、目不暇接。
这春/色外,是劲风大雪,从阴沉沉的天际扯絮般漫无边际地落下,静悄悄的,只有火光哔哔剥剥,还有这似真亦幻的琴音,不可触不可捉,只有沉沉的冥想。
众人皆这样默默等着风雪停些,身上也暖和些,便整备马匹,数点猎物,纵驰而返。
而有两位将马一直骑到遗音阁外,甘贤纵身下了马,又扶着连映雪下了马,映雪儿一路解开鹤麾系带,进外门道:“这阁里怎么这样静。”等迈进正堂门来,恰听见一声金铃落地的脆响,一头系着彩线的圆圆铃铛骨碌滚到连映雪的鞋边,她细细一看,正看见角落边四柱檀香根上绑着彩绳金铃,刚过的一柱香燃断了绳子,所以铃铛滚了下来。
白无恤当中不怒自威地坐着,喝着茶正候着,一旁的药童垂手侍立,另一旁光珠二婢面有惶恐,满室都是不敢言语。甘贤见这架势,只好笑容满面道:“白药师,你怎么连金铃更刻都用上了?难不成是在等人?”
白无恤放下茶碗,道:“闲来无事也是无事,你俩去哪了?”
“我们查案子去了,”甘贤脸皮厚起来,果然无敌,半点也不惭愧道:“我们从南宫府的公子那打探到,这娴儿姑娘原来是沈渐鸿打算对邹甫施的美人计,谁料这个邹甫无福消受,所以才送进沈家作了妾。”
“原来如此,还有呢?”白无恤低着头摩裟手上的佛珠串,甘贤一时语涩,连映雪却极不赏脸道:“我累了,光儿珠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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