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一个人去吗?你不去?”
萧焕微笑着摇了摇头:“我怕我会忍不住对父亲发脾气,你也不希望看到我们吵架对不对?”
说起来萧焕还真的对陈落墨毕恭毕敬,对萧煜的态度可就不那么好了,父子吵架看起来也是很可能发生的。
想到他们两个现在身体都不那么好,吵起来万一哪位真气着了发病,也是不大不小的事故,于是她点了点头:“好,有什么需要我问的?”
萧焕却没有先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你也知道使用血祭需要付出一定代价。”
凌苍苍点头:“对,你这些天来的虚弱不就是因为是用血祭?”
萧焕就进一步解释:“其实血祭之所以被这样称呼,是因为使用王风的某些功能,需要付出极大的精神力,硬要形容的话,好像提前将生命历程中的所有精力都榨取了一样。
“所以血祭使用过度,容易造成器官的衰竭,这种衰竭也是不可逆的,如果身体损耗到了一定阶段,哪怕是做手术更换全部内脏,也只是暂时拖延一下而已。”
之前几天他害怕凌苍苍过度担心,并没有跟她详细解释,不过凌苍苍也大致从他的身体状况中猜测到了。
看到她看向自己的目光里充满了不赞同,萧焕就微笑着轻握了握她的手:“你别担心,我只付出了很小一部分代价,会有状况只是因为我之前身体就不是很好而已。”
他安抚完了凌苍苍,就继续说了下去:“使用过血祭后的人,如果身体到了很糟糕的地步,会有外表上的警示……就是头发会逐渐变白。”
他边说边顿了顿:“也许你曾经在教科书上学到过,联邦的初代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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