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时,被刺在肺上那一剑不好受吧,如今命在顷刻,竟还有兴致吟诗。”
凌苍苍听他提起来“罗冼血”,就认为这应该是“罗显”。
风远江听着也笑出声来,笑声里果然带着些气音,笑完了也忍不住咳了两声,才又说:“我们同僚一场,我取他性命,他刺我一剑,倒也不算冤枉。”
他说着,微微一顿,接着又说:“不过若是楚王真有心杀我,我此刻已经是个死人了,那里还有命吟诗。”
萧千清又“呵呵”冷笑了声,他举起了手中的青瓷酒杯,那姿态仿佛是在和什么挚友谈笑畅饮,完全不像面对劲敌的样子:“看来风阁主是怪我让你去杀了同僚了?”
他对面的风远江又轻笑了声,淡淡说:“罗冼血已经是凌先生的弃子,楚王若不让我去杀他,早晚他也会被凌先生派人杀了。绝代的剑客,还是死在足够尊敬他的人手里比较好。”
萧千清听他说着这些事,似乎有些意兴阑珊,又喝了一杯酒,懒散地说:“我那个做教主的伯母倒真爱派我来收拾这种烂摊子,难道我看起来就像喜欢杀人的人?”
风远江听着就又笑了,他起身对萧千清微微拜了一拜,接着说:“既然楚王不喜欢杀人,那么在下就告辞了。”
萧千清侧头看着他,感觉上是颇有兴致般问了句:“你准备去哪里?”
风远江也毫不隐瞒地回答:“大概回嵩山脚下继续教书吧,我做教书先生时,做得还是不错的。”
萧千清又颇感兴趣地追问:“只是做教书先生?”
风远江就又轻笑了起来:“楚王放心,风某还是识时务的,从今日起,这世上就不再有凤来阁的风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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