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些能理解他瞒着自己的心情了,他把床单揪出一团包子口似的褶子,放下再揪起来,建设了半分钟,才刨着头发说:“我昨天下午去体检了。”
钱心一不仅不重视体检,他还懒得跑医院,去年gad的年检他都拖到了截止日期,无缘无故的让他开窍,还不如去指望铁树开花。
陈西安心里咯噔一响,表情一下就变了,钱心一被他变脸的速度吓一跳,医生说他现在不能激动,连忙把两只手摆成了雨刷:“不严重不严重。”
陈西安盯着他,见他不像是在蒙人才放松下来,陡然明白了他昨天“早退”的原因,笑意到底是没了:“你昨天下午不是在四合院开会吗?怎么跑去体检了?”
“开完会去的,”钱心一说着大实话还有点忐忑,他掐头去尾的说:“上屋顶吹了会儿风,冷汗出的有点厉害。”
陈西安觉得自己有点心浮气躁,直觉肯定不止有冷汗,他摸了摸钱心一的脸:“乖,说重点,检出什么来了?”
“不是什么大问题,”钱心一先给他打预防针:“就劳累病,咱们行业的职业病。”
在新闻界的传说中,他们行业的职业病是心肌梗塞。
陈西安差点被他一针打休克,声音都僵硬了:“到底是什么?”
钱心一在想怎么清楚明白的解释他这么病:“冠状动脉粥样硬化,不是冠心病啊,就是那什么血管上积了一层……”
“一层脂肪,”他灵机一动,打了个浅显易懂的比方:“就跟钢管生锈差不多一个意思吧,受力没问题啊,就是性能差一点。”
陈西安懒得理他,低着头十指如飞的百度了一下这个硬化,看了半天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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