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陈西安任劳任怨的背下黑锅:“我比你靠谱,我的身体我自己心里有数……”
钱心一不屑的打断道:“肾都亏了你还有个毛的数。”
陈西安再好的脾气也不能承认这个,瞬间被带跑:“医生明明说的是肾脏有……些损伤。”
钱心一就是嘴快,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中伤了别人的男性尊严,陈西安的欲盖弥彰简直戳中了他的笑点,他不道德的乐起来,撑着下巴恐吓病人:“这俩概念有区别吗?”
陈西安的眼皮于是眯了起来,完全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钱心一的目光在他脸上涮来涮去,看不出是威胁还是幸灾乐祸:“现在怕不怕?”
陈西安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表情压在了被子上,粗鲁的正了视听:“跑题了,我之所以没告诉你,是觉得统共没几天,不够你烦心的,而且确实没什么。”
跟他同处一间病房的人,一样动过手术,一样卧病在床,有的请不起护工,照样独自住院。虽然他不信同人不同命这种说法,但是身处其中还是难免会生要知足常乐的感触。
“先说我,我目前能吃的东西有限,翻来覆去也就是粥汤面,咱们家条件还行,你又是个土豪,水果牛奶管饱,营养品论斤称,三两天而已,不差那几碗骨头汤。”
“再说宋阿姨,现在企业三轮面试都不一定招得到合适的人选,咱们临时抱佛脚,本来就该有心理准备。她也不是一开始就这样,中间我说过两次,她也改,现在不评判她。”
“我考虑过跟你商量,又想没几天我就能自理了,再说我妈还来照应了两天,就算了。当然,要是时间长就得另算,我根本也瞒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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