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鞋底的灰,不过他对此并不在意。
“这块玻璃在当年5月份坠落过,把下面正好经过的一位男士的小半边头盖骨都砸碎了,事故上了各大早间新闻网,这个商场的负责人、施工单位、供货商甚至设计院,全部都收到过问责通知,大家都不肯承担责任,甲方组织了专家评审,评了4天,最后判了施工组80%、设计师20%的责任。”
钱心一也蹲了下来,觉得这责任判的很奇怪:“听比例是施工的问题,20%是个什么鬼?设计要么没问题,要么就是100%吧,还有……你这内幕知道的好像有点多,11年你好像还没毕业吧?”
“好问题,正好问的是我想跟你说的,”陈西安的语气轻快,脸上却没什么笑意:“11年我读建筑工程研三,跟的导师是姜伟教授,他当时在c建院挂名,研究玻璃这种独一无二的脆性材料。作为国内首条大跨度玻璃天桥,这座桥的深化设计就是他。”
姜伟这个名字钱心一不算陌生,知道是国内建筑装饰协会的一名专家,有几本规范上的编撰人里有他,排在不前不后的位置。
陈西安既然提起他,那就说明当年被问责的设计是这个教授,钱心一虽然仍然不明白陈西安想跟他说什么,但以他的性格来讲,不会无缘无故的回首往事。
“评审的专家都签了名,认定他有20%的设计责任,不该采用玻璃做踏面材料,但是姜伟不承认,他说他的设计没有问题,其他板块的正常使用就是证明。”
“他当时在评审现场说过一席话,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很清楚。他说,‘300多年前,设计温泽市政大厅的莱伊恩敢用一根柱子撑起一个大厅,并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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