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场被二层破裂坠落的石材切伤的,外伤问题不大,不过肌腱断了,到现在手腕都使不上劲。”
陈西安握住他的手掰来掰去,等他接着说。
“你知道这件事里最有意思的是什么吗?那块石材是我自己编的号,自己往上挂的,我那时候年轻,人也马虎,而且觉得这活又无聊又挣不到钱,做事比小赵还浮躁,师父让我检查好每一块石材是不是有裂纹,钻孔深度够不够,我嫌烦,连随便看看都不愿意。直到那块吊挂石材掉下来。”
他抬起手摊平,做了个飞速下落的动作:“就这样,一团黑影刮下来,伤倒是小伤,但是能吓死人,特别特别突然,跟一个人掉下来一样。当时现场的师傅说,我要是再往左边站20cm,被切断的就不是肌腱了,是我的脑袋。”
“后来我就不敢了,哪怕是半夜也要把材料检完了再睡,出来混都是要还的。我知道你以后不会再犯了,所以这次我会维护你的。”
钱心一不会说甜言蜜语,但是他的话总能戳到陈西安心里去,他扣住他的手指凑到嘴巴上吻了下他的疤,“嗯”了一声,想起了高远想起了陈毅为,心想:我也会走到可以维护你的高度去的,虽然你不一定需要。
这是个暴风雨前的夜晚,等到明天公邮里出现了事故邮件,高远的脸色一定会首先甩向钱心一。他待下属的态度十分讨巧,难听的话从来只关起门来往自己的下一级灌,而对于他下一级管下的员工,从来都是笑意满满,所以他在公司大部分员工面前的形象,是个非常和蔼和人性化的领导。
哪怕在单子上签字的人是赵东文,签署的名字是陈西安,他不管这些,唯一的原因就是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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