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现场来找麻烦。”
陈西安一边手速惊人的在草图上做云线标记,一边侧过头来看赵东文:“明白没,还有别的问题吗?”
陈西安会是个很好的师父,有耐心,讲的也简单易懂,做他的徒弟应该是一种幸福,但是赵东文觉得自己不会叛变。
他下意识撩头看了他师父一眼,发现那个平时爱插嘴进来骂他的人正眼观鼻鼻观心的在画图,聋了一样。
这情况有点反常,以前他来一趟被骂一趟,钱心一总觉得他依赖性太重,也没有归纳整理的习惯,一遇到问题就天塌了一样的来问,没半小时又来一趟,既打断对方的思路又浪费别人的时间。
这两天却很少插入他们的话题,也少见他和陈工边工作边聊天了,每次他来办公室里只有敲击键盘的声音从不停歇。
“嗯”,赵东文狐疑的看了他们两人一眼,咧出一个笑:“暂时没有了,谢谢陈工,那我先出去了。”
陈西安嗯了一声,他拿着纸笔出去,迅速和梁琴凑到一起窃窃私语。
他趴在和梁琴工位的分界线上,先交代了陈西安提的位置,随即话题奔着八卦的道路一去不回,他鬼鬼祟祟的说:“琴姐,你觉没觉得,我师父和陈工他们两个……”
梁琴萎靡的精神猛然一震,滑着椅子和他挤做一团:“有有有,他们是不是吵架了?”
赵东文立刻摇头:“吵不起来吧,陈工脾气那么好。”
梁琴一脸“这你就不懂”的表情:“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一般脾气好的人发起火来才吓人呢。”
赵东文呵呵道:“我师父不可怕吗?再说他们有什么好吵的,意见别提多一致了。”
第11节(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