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马,一会儿越想越觉得陈西安可能是个同,一会儿又觉得杨江的故事好像很论理风,最后把沙发垫子一踹,盖了个关我屁事的戳,进房看电视去了。
另一边杨江被陈西安扔在沙发上自生自灭,10点半的时候头痛欲裂的醒过来,发现他的好基友在他的健身房跑步。
杨江去浴室泼水洗了把脸,心情还是十分不明媚,就顺了茶几上的醒酒茶跑到健身房门口去撩闲:“陈律师,你什么情况?不会是装gay装上瘾了吧?”
陈“律师”穿着黑色的背心和运动裤,跑的满身大汗,吐息倒是很平稳:“别拐弯抹角的说话。”
杨江没骨头似的歪在门框上,眼里注满了审视:“你对钱心一……”
陈西安立刻横向的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杨江似乎不知该怎么描述:“跟,对别人不一样的感觉。”
陈西安摁下开关键,站定了用毛巾擦着脸说:“怎么不一样?”
杨江边想边说:“你问他的过去、打电话找他帮忙、还请他到你家里来坐,你似乎,挺愿意接触他的。”
杨江的预感是对的,这些都是很平常的小事,但是对陈西安而言不是。这套房子是当年八局提供优惠的时候他凑钱买的,买下之后这么多年,都只有杨江和他爸妈来过。
在他好相处的表象之下,陈西安是个特别挑剔的人,他总是能很快看清一个人的性格,发现别人靠近他的功利性,然后丧失深入接触的欲望。他也不太相信持久的爱情,得到失去好像都是一瞬间的事,而他不愿意为此付出成百上千倍的时间去准备或平复。
又或许,他只是还没遇到那个能让他放弃惰性
第6节(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