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间必定会得罪大小姐和宋夫人,若是再牵扯出宋二小姐,只会坐实杜家朝三暮四的名声,如今也只好吃了这哑巴亏,左右不敢辩驳。
纪兰一拍桌子,怒道:“住嘴!这些话是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该说的吗?什么挑选不挑选的,好好一个冰清玉洁的姑娘,你也不害臊,天生犯贱不成?”
将军夫人陶氏想示好纪兰,跟着说了一句:“这种话的确不该一个姑娘家来说,宋七小姐这是牝鸡司晨,多管闲事了。”
对于纪兰和陶氏趋向恶毒的话,宋玉汐并不在乎,而是勾起了唇角,冷然说道:
“的确这些话不该是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说的,不过祖母卧病在床,父亲命我管家,府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两位姐姐被人提亲,母亲未曾派人知会我,便就罢了,我自己来也是一样,纵然有些话不该我说,可我却不得不说,毕竟事关两位姐姐的终身幸福,不是吗?两位姐姐的终身幸福,这事儿总关我的事吧,而且这都是我们宋家的事,又不是将军府的事情,可我管自家的事情,却被人说牝鸡司晨,这我就不懂了,到底谁是牝鸡,将军夫人,你说呢?”
陶氏满脸涨红,原只是想附和一声纪兰,却被这丫头伤个正着,并且说的她无力反驳,却又不能就此偃旗息鼓,站起来指着宋玉汐说道:
“你!好个嘴刁的姑娘,宋夫人,你家七小姐这般无状,比那乡下粗鄙之人还不如,乡下之人,尚且知道尊重权贵,可你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居然口出狂言,说我是牝鸡,我这个年纪,就算当你的祖母也是够了的,你目中无人到这种地步,宋夫人,难道你就不管管吗?若宋家的姑娘都是这般面貌,那,那,那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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