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夺,却被小厮死死拉住。
“啊!”她尖叫一声,突然捂住肚子,哎哟哎哟呼痛起来。
她腹中的孩子现在算起来也是快足月了,可是这档口就生,怎么看怎么假了些。冯绮波盯着张姨娘,想要判断她此举是真的阵痛还是想要拿乔吸引他们注意力。
捉着张姨娘的小厮见她呼痛,纷纷松了手,毕竟是汝阳侯的妾室,他们也不好过于逾越,面面相觑着,张姨娘失去了支撑,瘫软在地开始打起滚来。
端毅王将手中木雕小人朝着身旁门房手中一塞,准备护送冯绮波先行离开,冯绮波扫了一眼那满地打滚的张姨娘,突然发现她身下湿了一滩,忙推开端毅王,吩咐道:“她羊水破了,快去找产婆。”
门房机灵,连忙应了一声转身跑了出去。
端毅王看着张姨娘身下越来越多的液体,也知道这并非是她装出来的,连忙叫小厮将她抬进厢房。
虽然张姨娘失宠,拘在这院子里,可是日用吃穿,冯绮波从未短了她。产婆也是一早就寻了备下,因此不一会儿产婆就赶到了。
见到端毅王和冯绮波都在,产婆福了福身行了个礼,然后连忙进产房。
里头不断传出张姨娘的呼痛之声,一盆一盆的血水端出来,端毅王面色铁青地看着,冯绮波却优哉游哉地把玩起方才那个被张姨娘丢掉的小人。
“你玩这个做什么!”端毅王劈手夺过她手中的小人,仔细看了看。
“没什么。”冯绮波挑挑眉,听着产房里一声一声凄厉的尖叫,道,“看来张姨娘是又恨我又怕我,不然也不会被春雷惊得吓破了胆子。”她摸了摸那小人上头刻着的生辰八字,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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