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开的店,我姑母准许我的!”何小姐大声说。
果然是嫁给人做妾的,娘家也那么上不得台面。
看见周围原本在挑选的贵女贵妇们都围了上来,冯绮波笑着说道:“我以为这绸缎庄是扬州沈家的产业呢。那何氏不是汝阳侯府的继夫人么,这绸缎庄是沈家给女儿的陪嫁,怎么就落入了何家的手里?”
那何小姐依然是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你懂什么,既然是沈氏的陪嫁,自然是汝阳侯府的产业了,可是如今汝阳侯府的当家主母是何氏!我姑母不是这家铺子的女主人是什么?”
冯绮波心中翻了一个白眼,果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没什么规矩,问问各世家大族,哪有原配的嫁妆给继室接手的先例。那何小姐将这话说得如此大方自然,也不怕别人戳脊梁骨?
她冷冷说道:“这样的话,何小姐还是别多说的好,省的给你姑母姑父丢脸。”
何小姐听了这话,立刻尖叫起来:“你——”
冯绮波继续说道:“既然是汝阳侯的外家,也还请何小姐今后在外,言辞行为主义着点,旁人自然不会理会小小何家的女儿,到时候说起来,取笑的还是汝阳侯府!”
何小姐一听她说“小小何家”,顿时怒火中烧,大声说道:“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来教训我?”
冯绮波冷笑一声,说:“我是汝阳侯府长女,你说我有没有资格教训你这个不争气的表妹?”
此言一出,众皆哗然,那何小姐更是伸着一根手指指着冯绮波,半晌才说:“你就是那个草包?”
冯绮波冷冷道:“何家就是这样教养女儿的么?何小姐,首先伸手指人就是不尊重,当着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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