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姐儿捏着手里的两封信,想了想还是拿起了其中一封。
这是一封从冀州女学寄往京城的信件,也是谭宝珍的。
这几年,谭宝珍一直给圆姐儿寄信,哪怕圆姐儿从未回过一封,却似乎成了偏执一般,这么些年下来,只要还在冀州女学圆姐儿每个月就总会收到。
而手上这封信,算了算时间,大约是谭宝珍在冀州女学最后寄过来的信件了。
当年从冀州女学毕业,谭宝珍因为谭家的事情选择继续读书,而圆姐儿则选择回了季家。如今算下来,圆姐儿自己已经嫁了人,而谭宝珍这一年也正是要从冀州女学毕业了....
圆姐儿从六岁之后,直到及笄,大部分的记忆都在女学了,而女学中,大部分的画面都有谭宝珍。
“听说京城来信了?怎的捏着信却一言不发?”
圆姐儿回过神来,瞧着进屋的润哥儿。
现在的润哥儿恢复了往日的清闲,到也不用像前段时间那般埋头苦干了。
“这个...也不算是京城的信。”
圆姐儿扬了扬手里的信封
“是谭宝珍的。”
当初圆姐儿在冀州女学的事情,润哥儿还是比较清楚的,对于谭宝珍这个姑娘润哥儿甚至还见过好几次,是圆姐儿在女学唯一的朋友,只是圆姐儿从女学毕业之后两人到底如何润哥儿就不知晓了。
“哦?如今算来倒是要毕业了吧?”
圆姐儿点了点头,想了想,拆开信件看了起来。信的内容依旧如往,说些女学里头发生的小乐子,再然后便是自己在女学做的事情,想的问题,仿若还是在和圆姐儿聊天一般,没有半点生分,倒是
第195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