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授权的官职。
在兰河时,头一个巡抚圆姐儿是见过的,后来的一个,圆姐儿隐约记得,润哥儿当时称季大人。
那时候的圆姐儿没有想这么多,而今天的信件上头,润哥儿又提及了这位季大人,如今乃是京官,若要说只是这些倒也没法让圆姐儿多想。
倒是润哥儿到了京城,与这位季大人有了联系,对于润哥儿,季大人很是欣赏,加上润哥儿自冀州城而来,又是谢家,不免多问了两句。
大约就是冀州谢家是否是有一位姓杜的老夫人。
若是说这个,也不是让人太过惊讶的,更惊讶的是,季大人居然知晓冀州谢府的具体位置,甚至知道水溪村,知道宁阳县....
这一切的一切....不得不让圆姐儿诧异。若是往深处想,不难想到,或许....这人指不定就是季怀远,圆姐儿生身父亲。
当年圆姐儿抱到谢家,润哥儿已经八岁,对于圆姐儿的身世虽然知晓不多,但是至少知道圆姐儿并不是谢大郎和赵氏的孩子。
连自己都能知道,润哥儿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不知道润哥儿和季怀远...当时的场景是怎么一回事。
信件翻到第二页。是一首诗。
润哥儿说,这是闲来看书时无意瞧见的一首词,总觉得别有滋味,便写来给自己瞧
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
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
浆向蓝桥易乞,药成碧海难奔。
若容相访饮牛津,相对忘贫。
圆姐儿本就有着现代人的思想,对于古诗词哪怕学了这么多年,大多只能鉴赏,无法如同土生土长的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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