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姐儿还记得润哥儿那时候对自己说:花期在四月,过了年回来,到时候带你来瞧瞧。
可是后来润哥儿忙着科举,留在了宁阳,后头许多事情,大约都忘了,也以至于明明住的很近,圆姐儿却一直没有去清音寺看到那满山梨花。
这么算起来,不仅仅是很久没有去清音寺了,就连润哥儿都似乎很久没有见到了,圆姐儿大部分时间都在女学,润哥儿也得忙着科举看书,要不然就在书院,遇上休沐那也得看润哥儿是不是有时间,后来去了京城,中了状元回水溪村祭天祭祖,圆姐儿也是因为上学没有跟着去...
掰着手指头算下来,都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和润哥儿说说话了。
“没多久倒是开始挂果了,今年咱们是看不着梨花了,还得明年。”
谢大郎沉默半响说道。
对啊,当初润哥儿也说第二年花期就带自己去看,可是计划总是比不上变化快。到现在,润哥儿还欠自己一场梨花盛宴呢。
整整三辆马车,一路驰骋,冀州和益州兰河离得着实太远了,白日里赶路,夜里休息都要十多天的路程,压根没有时间给几人游玩。
刚开始圆姐儿还能兴致勃勃的,到后来渐渐的也就疲劳了,要不在马车上打盹儿,要不到了夜里在客栈里住下就想着要出去走一走,免得两瓣p股被颠成了大饼。
饶是如此,十多天的路程下来,也让圆姐儿几乎要吐血!想到回去还要这么久,更是头皮发麻....无比怀念的想起来汽车火车甚至飞机!简直是人类最伟大发明,没有之一!
到达益州兰河的时候天空飘着毛毛雨,很轻很轻,轻的没有人撑伞,可是却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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