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的回想了一下短暂的六年....
总算,眼前这个眼熟的孩子和一张脸重合在了一起,走前一步看着男孩儿道
“詹熹!”
“哈,可算把我认出来了!”
詹熹顿时大松一口气,而后得意洋洋的朝着圆姐儿挑了挑眉
“我早就知道你来了冀州城,在书院里见着谢润之问你,他还不乐意告诉我....瞧瞧,即便这样都能遇见,可不就是缘分么!”
詹熹才不会说自个儿和书童在偷偷跟踪谢润之到女学门口,却在文德街给跟丢了...
这说出来似乎有些丢人....
圆姐儿儿时总是跟着爹娘,跟着兄长,除了念哥儿并不认识其他小伙伴,来了女学,谭宝珍勉强算一个。
詹熹.....嗯,确实,患难与共生死之交.....还挺形象。
“你怎么也在冀州了?你和我大哥在一个书院?你也在冀州书院?”
圆姐儿看着詹熹,一双美眸闪亮闪亮,如珠见圆姐儿当真是认识詹熹,虽说还是想不起来这人是谁,却也退了开。
“我五岁开蒙,七岁进了县学,倒是和你大哥同年入的冀州书院。”
圆姐儿吃惊的看着詹熹。
都知道詹府在宁阳乃是大户,大户人家的哥儿姐儿不少都是早早开蒙,可这才进县学一年,第二年就能考上冀州书院...这个小子还是很厉害的。
润哥儿最吃亏的便是年纪,大房慢慢发迹起来的时候,润哥儿已然年纪不小了,若非如此,顶部比詹熹差。
“那你和我大哥是同窗咯。詹熹,我哥是不是特不喜欢你?”
詹熹手里还捏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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