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实力不弱的魔物,还自称是对方的父亲,这件事怎么看都算不上正常。
红衣文士晃了晃扇子,深山温度颇冷,难为他竟一脸自若的扇得风骚无比:“在下小小散仙,自是不被那些惊天动地的大人物看在眼里,也未必将那些大人物看在眼里。闲人一个,哪里担得起师太如此赞誉?”
原来此人不隶属于任何一方势力么?练峨眉暗想,虽然心中仍旧存了疑,面上已是温和许多:“阁下过谦了。”
“在下乃是实话实说。”红衣文士眨了眨眼,十分诚恳的道,顿了一下,又道,“只是在下实在好奇,冒昧的问一句,修道人断情绝欲不染红尘,怎么会有子女?”
这回练峨眉倒是没有生气,也没有多言,只说了两个字:“义女。”
红衣文士了然,目光下意识的往身后的少年身上飞快的一瞥。正埋头自责的少年并未看到,练峨眉却看得一清二楚,一时不禁有了猜测——难道少年如无瑕一般,也是文士收养的义子不成?如此说来,倒也可以解释为何少年身带魔气而红衣文士的气息却与人类无异了。
一念及此,又见少年神情间对父亲满是与练无瑕看向她时相似的濡慕,练峨眉对这文士倒也有了几分好感。是以,在文士说出那句“在下带犬子来这太吴山历练,能与师太母女相逢实在有缘,不如一道同行?”时,练峨眉便默许了下来。
双方本是萍水相逢,连通名报姓的程序都省了,然而那红衣文士却十分的自来熟,来来回回的招呼着让少年劈柴生火烧茶,捧着茶杯不住口的夸赞道:“不是在下夸口,论贴心程度,犬子要是打九分,普天之下就没有人能打十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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