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惊天之战吓得不轻,一时只是苍白着脸躲在母亲背后,小手下意识的攥紧了母亲的袍角,半天不敢松手。
风沙渐止,天上阴月又渐露出薄弯的一线,幽阴淡泊的光落了下来,映出来人的身影。这是一名罕见俊秀的青年,儒巾折扇,经典的儒生装束。一身鲜烈之极的红色儒衫,穿在别人身上应是显得过于女气的,在他身上却于十分俊美中更增三分男子特有的阳刚之艳,益发显得面如桃瓣眉目含情,一举一动尽显风流贵气。他将少年半护在身后,神情似笑非笑,然而眉峰一横,又分明是刀锋般凌厉的杀意。
“此獠竟以强弓劲弩射杀吾女,心思狠辣,人人得而诛之!”练峨眉叱道,神色却显然凝重了下来。以适才的一掌之威判断,来人的修为绝不在她之下,若真要一战,结局胜负难料。她一个人倒还罢了,偏偏养女还带在身边,而以无瑕的修为,显然不是那名少年的对手。
出乎意料的,那名红衣文士神色有一瞬间的古怪,看了眼躲在练峨眉身后的练无瑕:“修道人也有儿女?”
这话题实在是过于轻佻,练峨眉顿时大怒,斥道:“休要转移话题!”
红衣文士折扇一挥遮住半张脸:“师太这脾气真是……”没等练峨眉出声,他迅速的转头对着少年道,“不是叫你去把那只贪嘴乱吃东西的龇铁抓回来吗?怎么招惹上了这位师太的……咳,女儿?”
少年也被适才两大高手的交手惊住,见双方剑拔弩张之际红衣文士忽然忙里偷闲的对自己问了这么一句,一时有些回不过神,待得明白过来,脸登时涨得通红:“是吾无能,让龇铁跑进了那位小师太的法阵。孩儿无能,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