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是给弟弟做身衣裳,等腾出工夫绣袄子,最早也得等到明天春天才能穿上。”
杨萱吃吃地笑。
这点儿绣活,按杨萱前世的女红,真不算什么,可如今自己是个不满九岁的孩童,不能太过惊悚了。
想一想,歪着头道:“要不就让素纹绣,我可以描花样子,我的花样子描得又快又好。”
杨芷笑盈盈地看着她,“袄子就让下人们做,你只管把大哥哥的扇子套绣出来就好,然后咱们一道抄经书,中元节的时候请父亲带到护国寺散出去,请佛祖庇护弟弟安然无恙。”
中元节,护国寺会请高僧讲佛法,也会邀请京都名士谈经论道,杨修文每年都要带着妻女去听经。
今年辛氏有孕,未必愿意到人堆里挤,但杨修文应该会去。
把经书以辛氏的名义散出去,再在佛祖面前上几炷香最好不过。
杨萱连连点头,摇着杨芷的手笑,“我听姐的。”
杨芷莞尔,点一下她的鼻尖,“病这一场,倒是懂事了。”
吃完午饭,杨萱歇过半个时辰晌觉,又酽酽地喝了半盏茶,看着窗外明晃晃的太阳,取一把团扇遮在头顶上往二门走。
守门的王婆子正靠着屏门打盹儿,杨萱不想惊动她,提着裙角悄没声地走出去。
及至竹韵轩,站在门口唤道:“松萝。”
松萝身上棍伤没好利索,走路仍是一瘸一拐的,见到杨萱,立刻苦着脸道:“二姑娘恕罪,老爷还没下衙,小的可不敢私自让姑娘进来。”
杨萱歉然道:“上次是我连累你,对不住,这次我不进去,就想问问我爹大概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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