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你怎么会来?”
杜月白把头更探出窗些:“你知道的。”
他看见旁边有一个广场了,一会要让赫连陪他下去走走,这是她的家乡,是养育她长大的地方,仅凭这样,他就爱上了这个地方。
把窗户关上,转身看着一言不发的赫连,他走近,蹲在赫连身前抬头直视她:“我感觉到你需要我,我就来了。”
微微起身把赫连别开的头掰正,他说:“我想你了,你知道的。”
看着赫连的眼眶又开始发红,他叹一口气,扫了一眼房间,说:“这是大床房。”
原本差点哭出来的赫连生气地踢了杜月白一脚:“你自己去开房,这是我房间。”
杜月白张口就来:“我没带身份证。”
“你少扯淡,不带身份证你怎么上飞机。”根本不理他的插科打诨,赫连直接戳穿谎言。
“刚刚坐车太急,不知道丢哪里去了。”杜月白心虚地把视线转移到床头的电话机上。
“杜月白。”赫连也学着杜月白刚刚的动作把他的头掰正。
“咳,好好好。”看着赫连满脸的严肃,杜月白也不敢兴风作浪,她要怎样他都尊重的。
可没想到赫连并没有停止这个话题,杜月白听到了他一生中堪称最残忍的拷问。
赫连紧盯着杜月白,问他:“杜月白,如果我是无性恋呢?”
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杜月白看着赫连慢慢低头,急忙手足无措地说了一大串话:“我,不是,我刚刚一直在想无性恋是什么来着,我没想别的,我,我不会放弃,以后,以后我可以不用结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