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白:“差不多。”
赫连把音箱放在茶几上,重新窝回沙发上,摸出手机开了蓝牙,找到陈奕迅的《大开眼戒》,点击播放。
“不要着灯,
能否先跟我摸黑吻一吻。
如果我露出了真身,
可会被抱紧。
惊破坏气氛,
谁都不知我心底有多暗。
如本性是这么低等,
怎跟你相衬。
情人如若很好奇,
要有被我吓怕的准备。
试问谁可,洁白无比。
如何承受这好奇,
答案大概似剃刀锋利。
愿赤果相对时,
能够不伤你。
当你未放心,
或者先不要走得这么近。
如果我露出斑点满身,
可马上转身。”
音乐播到这里戛然而止了,是赫连按了暂停,随后她装模作样地随便切了首歌。
其实中午杜月白放温度计的时候她就醒了。
怕黑的人戒备心自然不会很弱,本来想说自己量体温,但又怕睁眼说话后显得更加尴尬,她索性自暴自弃装睡。
杜月白说孤男寡女的时候,原本想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她脸突然开始发烫,用脚想也知道自己脸红了,所以才会拿被子把头罩住,她觉得自己快要招架不住这样的温柔攻势。
可见连梦说她太容易感动并不是信口胡沁。
于是稍微清醒过来的她认为自己应该警告一下杜月白,让他知难而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