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没有陪她看过《发条象之翼》,如果他不记得她在听到王芝说“阿轩,不如算了”的时候哭的呼吸都不畅,如果他不记得音乐剧中分手的场景,如果他不知道她多希望现实里张敬轩和王菀之在一起,如果,没有如果。
他几乎知道,他还没拥有她就失去她了。
直到听到门咔哒一声,他伸手把桌上的烟灰缸用力砸在墙上。
仿佛还能听见赫连在他耳边说:“你这是无能狂怒。”
转头整个书房却只有他自己。
为什么没说出口,连挽留都做不到。
他低骂一声:“废物。”
然后苦笑起来。
上一次被绿后,他发誓不做舔狗。
赫连听到他这么说的时候,学着微博上看到的骂他:“世人竟不浪漫至此,把情深称舔狗。”
他怎么忘了,她向来是被追求一方,她怎么会低头,她那么没耐心,她,不要他了。
从顾远川家出来后,赫连绷着脸开着她的牧马人回家。
把车扔在停车场后,拿出丢在副驾驶的雷锋帽戴上,跑到公园门口的小卖部买了几包餐巾纸,还专门要了一个塑料袋。
于是杜月白和谢广年在公园消食的时候就看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下雪天,一个戴着雷锋帽的女孩子,穿着加长款的羽绒服,提着一袋纸,站在公园湖边,在哭?
这肩膀一缩一缩的,大概是在哭了。
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往前走去。
看了眼暗下来的天色,谢广年抖了抖,戳了戳杜月白:“这怕不是个鬼吧?”
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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