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有点疲于应对这种关系。
赫连极讨厌为了揣摩别人的心思辗转反侧。
可她为顾远川纠结了将近一年。
后天就是跨年了。
每当到了一些有名头的日子,她就会追求一些无厘头的仪式感。
像是去年元旦,一周前就翻好老黄历,看好哪天宜理发,在跨年前剪了碎发,然后美其名曰断发明志从头再来,她头发长得慢,一年过了才堪堪及肩。
想着想着,赫连的眼神忽然黯了下来。
她是很不耐心的人,与顾远川这场漫长的拉扯,一年已经够长了。
或许是时候结束这种折磨人的暧昧关系了。
她不想在另一年继续这样处心积虑。
又瞄了眼手机的信号灯,没有闪烁。
不知道在窗边站了多久,外面雪都停了,被风吹得左右晃动的树就像顾远川摇摆不定的示好,赫连咬了咬牙,拿手机拨号。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不要挂机。”
赫连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但是没有挂断。
“怎么了?方文理打电话说元旦过完会过来,有点安排。”顾远川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不知道为什么,赫连有点想哭。
你看,打电话第一句他不会说喂,也不会叫她的名字,他甚至会主动交代因为什么怠慢了自己。
仿佛他们之间就是天经地义的这么亲密。
她轻咳了两声,怕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把音调抬高些:“那安排好了吗?”
“先不管他。”顾远川说完若有所感的看了眼手机,问她
分卷阅读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