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从低往高爬去。为什么,只有我,是从高处不断地下墜,跌至谷底、摔到底的呢?
事实上,直到今天,我依然还是星星。只是光芒变黯了,变淡了,不再像从前那么亮罢了。我花容不改,我华妆依旧,快三十岁的我还是那么漂亮,我依然是一颗发亮的星星。是金子总会发亮,星星变暗了,依然是星星。
我是一泉暗星,在水中寻觅着天空的黑色画布,在湖中寻觅着大地的波涛荡漾,寻觅着天与地之间的距离。我是一颗暗星,虽然黯淡,但仍不至失去光。
所以,我必须要出去,继续奔驰于自己的天地。
添上华丽的新衣,穿上闪耀的玻璃鞋,我只身前来披上银光闪闪的舞会假面。我穿梭于各式各样的男人之间,猎色着适当的猎物,随着心意去逍遥,依着本心去风流。我踏步于悠扬的音乐里,在晚间的舞会之中漫步。我认识了很多很多男人。深浸在酒精与性/欲之中,麻醉了自己,寻找那份真实的快乐。
神经感官早已麻目,我只是在追寻一份虚拟的愉悦和短暂的放松,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做。我在夜店里跟很多男人发生了一夜情,在社交软件上约了很多次炮,我迷恋 着酒,也迷恋着性。我热爱着现在发生着的这一切,一场场仅限于一夜的迷梦,又迎来下一个白天。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晚风吻尽了白花,热浪侵袭了水晶灯,我醉倒在深红色的丝绒桌布上,累倒在大张的双人床上。嘴角处,肆意地露出发自心底的笑意。
有时候,一觉醒来,觉得自己死了,可是自己还活着。这里不是冥界,此处尚是人间。我只身走到卫生间里去,我照着银色的镜子。我拾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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